UVU-全民价值流动计划

当下世界存在的问题

1.行业高度垄断

近代商业文明崛起于工业时代,一部分机器替代了传统的手工业和农业,爆炸性地释放了生产力,沿着工业文明的技术路径,让我们有了信息技术、自动化等提升生产力的更强手段。 诺贝尔奖得主杰弗里·韦斯特在《规模》一书中本质性地提出规模会带来成本的降低,这也是城市和公司越来越大的本质原因,但最终也都会被自己的质量压垮,进而推倒重来。基于规模缩放原理,不同行业都已进入到高度垄断,从衣食住行到娱乐体育等等。高度垄断给创新带来了一层阴霾,同时助推了社会阶层的固化,让代际收入弹性不断提高,加剧社会矛盾。

2.贫富差距加大

卡尔·马克思用德语写就的《资本论》 于1867年出版,论述了财富分配的两极分化是资本主义的必然,而财富分配不平等状况的缓和则是资本主义的核心要意。 随着工业革命的序幕拉开,科技革命发展以及信息时代的全球一体化,生产力得到空前的释放,暂缓了资本主义危机,极大改善了人类的生活状况和居住环境。安格斯•迪顿(Angus Deaton)用《逃离不平等:健康、财富及不平等的起源》一书概括了上述发展对于人类的正向改善,具体通过新生儿死亡率降低、财富收入提升、健康状况改善、经济发展等几个指标来表达人类逃离了不平等,变得更加平等。 因此基于人类生存基础的生存保障相关的不平等得到了极大的缓解,这一点是有共识的。在资本主义偶然的缓和下,财富和社会地位两极分化严重的现象也被暂且忽略了,但随着基础生存不平等被解决,我们又进入了新的不平等阶段,即财富分配不平等。

进入21世纪,人类遇到了新的不平等,即财富分配不平等。法国经济学家 Thomas Piketty 在《21世纪资本论》一书中对18世纪工业革命至今的财富分配数据进行了分析并得出结论:不加制约的资本主义导致了财富不平等的加剧,自由市场经济并不能完全解决财富分配不平等的问题。Piketty 对过去300年来的工资财富做了详尽探究,并列出有关多国的大量收入分配数据,发现近几十年来,不平等现象一直在扩大,很快会变得更加严重。

3.全球创新瓶颈

国际科技巨头 Google、Facebook、Amazon(GAFA)这些巨型科技公司,成立时间大多不足20年(Facebook仅14年),但其经济体量、财富和影响力却实现了指数级增长,控制版图不断扩大,触手伸向更多敏感领域,成为数字经济最重要、最核心的基础设施和平台。科技寡头们变得无比庞大的同时,其负面作用越发明显,让民众、政府官员以及媒体深感不安,于是给他们扣上了BAADD的帽子——庞大(Big)、反竞争(Anti-Competitive)、诱人上瘾(Addictive)、破坏民主(Destructive to democracy)。 这反映出一个不争的事实:科技寡头已经近乎失控,他们垄断用户数据,煽动技术狂热病,鼓吹用技术解决所有问题,放纵网络虚假信息传播,严重透支社会资源,冲击传统产业,偷逃税款,拉大了贫富差距,削弱了中产阶层,对国家的整体利益造成伤害。 中国科技巨头阿里巴巴、腾讯 、百度等公司通过早期资本积累建立了庞大的流量王国,通过资本投资入股其他科技公司,他们对行业小公司的竞争威胁十分警觉,要么用投资、用合作、用利益把小公司圈定在自己的联盟之中,要么直接通过技术抄袭、合谋、排他性协议等手段压制小公司的创新。 同时因为大公司在资本和资源的积累上有绝对优势,导致小团队在资本获取和人才获取上面临巨大挑战,创业日益艰难。虽然极少数创业公司仍然能够拿到融资,仍然在取得突破,但跻身10亿美元估值“独角兽”行列的创业公司不到1%,整个竞争和创新环境被破坏殆尽。

4.失业大潮袭来

技术变革方式不再是扩大对于劳动力的需求,而是取代和排挤劳动力。中心化组织追求股东利益最大化,成本最小化,因此自动化是中心化组织追求效率和利益的永恒需求。自动化取代人类工作早已不是新鲜事,随着科技不断进步,人类被取代的速度可能远比想象中快。 德银在一份报告中指出,2010-2016年,机器人的年出货量平均增长率是16%。德银认为,这样的高增长率还会持续到2020年。而发达国家和中国的劳动人口(15-64岁),在2018年左右达到顶峰,随后逐年减少,这也将推动自动化浪潮的到来。 麦肯锡去年底发布了一份名为《自动化时代的劳动力转变》的报告,评估了在未来13年中可能会被自动化取代的工作数量与种类。该报告提出,对于约60%的工作而言,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工作内容将实现自动化: “我们预计截至2030年,全球将有4亿至8亿人的工作将被自动化取代,进入失业状态”。从社会层面来说,由于被取代的工作是“低薪资水平、低技术含量”,这意味着被自动化取代的工人更加难以找到新工作,从而加深社会不平等。Bain & Company 的宏观趋势总经理Karen Harris 在2018年的投资策略会议上表示,成本效益高的自动化和劳动力减少会抑制经济增长,产生更多的不平等。

5.社会阶层固化

有一个不争的事实是:一个孩子在未来的成就与幸福取决于其父母和社群奠定的起点,衡量社会地位的代际粘性标准做法是在收入、财富和学历等要素上对儿童和他们父母的比较。孩子与父母的命运在多大程度上彼此相关呢?

代际收入弹性越大,意味着父代的收入对下一代的收入影响越大,贫富固化,社会阶层流动性差。

代际收入弹性可以理解为对如下问题的回答: 假设你父母的年收入比我父母多10%,当我们成年后,你的收入会比我高多少?如果是10%,则你家相比我家的优势被全部跨代保留了下来,如果你家的收入只比我们家高1%,则你家相比我家的优势有1%被保留了下来。如果我们的收入相同,社会就拥有了完全的流动性。然而当前我们看到的真相却是社会阶层固化日趋明显和严重。 6.社会交易成本过高

社会效率的关键问题之一是社会成本,社会成本主要由生产成本和交易成本构成。当下我们正处在一个交易驱动的社会,真实的生活是由一笔笔交易组成的,覆盖了我们所有的个人、家庭和组织消费。而在每一笔交易中都有一个显性的中介来撮合交易双方,美其名曰是解决信息不对称的问题,而正因为中介无处不在,让整个社会的交易成本变得越来越高,也让整个社会变得低效。

导致这些问题的核心根源

资本与劳动力的流动性差异 资本具有很强的流动性、可积累、可传递等特点,而劳动收入却无法积累和传递给下一代,同时无法自由交易。雇佣制锁定了劳动者的生产力,因此传统的中心化组织本质上是一套将劳动力资本化的转换过程,在这个转换过程中,劳动者仅仅获得了劳动收入,而管理者摘取了资本化的果实,获得了资本收益。沿着这两条线不断前行,劳动者的收入越来越低,而管理者的收入越来越高,并且资本可积累,可传递。 最终,管理者相比劳动者的代际优势完全保留了下来,导致阶层固化,导致行业垄断 ,导致贫富差距。 中心化组织的劳动与资本的关系

去中心化组织的劳动与资本的关系

社会所有的财富都是通过劳动创造的,然而传统的中心化组织将劳动转化的资本财富输出给了资本持有者,去中心化的组织将劳动力转化的资本输出给每一位劳动者,让劳动者的劳动价值可以像资本一样自由流通和积累。 解决方案

为了应对以上的问题,我们提出了一个全新的概念:UVU (Universal Value,Universal Liquidity ) 全民价值流动计划, UVU是这种计划的效用单位,UVU 全称:Universal Value Units,全民价值效用单位

全民价值单位 是 Comunion 提出的一种针对UVU计划的劳动价值度量单位,是劳动价值资本化的一种量化形式。

该计划由四个部分组成: 1.劳动力资本化 - Comunion Comunion 是一个去中心化组织协作网络,旨在帮助商业公司、组织和个人创建、管理并运营去中心化组织(The DAO组织) 。Comunion 的使命是通过重塑现有生产关系激活生产力,让全球资源实现高效分配,让劳动价值像资本一样自由流通、交易和积累。

2.资产流动计划 - IRO Market

IRO (initial register offering) 是面向 Comunion 上注册组织的价值流动性市场,注册即发行。公司和组织的价值将由市场来决定,将一级市场的价值直接释放给二级市场的投资者和普通投资人,将资本收益充分开放、充分流动,让每个人无论资产多少,都可以享受到资本收益。

3.互助保障计划 - Defi & StableCoin

基于整个 Comunion 平台 + IRO 价值流动性市场,让我们有了全新的劳动价值转换器。基于这个价值资产,我们采用完全去中心化的算法模型构建一套全新的、透明的、流动性更强的稳定币,用于互助保险、小额借贷等普惠金融业务,普惠于民,去除所有的中介环节,让一切变得透明。

4.全民价值共享计划 - UVU(Universal Value,Universal Liquidity )

最后我们会将 Comunion 的年度净利润最高90%,投入到全民基本收入保障和公益事业中,如教育、环保、医疗等等 通过 UVU 计划,可以让 全民的价值 自由的流动起来,让每个人都能获得到 资本收益。